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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结束之后,媒体行业的快进键在哪?

作者:北京佳杰创业广告有限责任公司 浏览: 发表时间:2020-03-23 14:55:53 来源:广电独家

   传播方式的变革是终端革命,谁能够获得这个资源,且应用得当,谁就能适应新的时代。

周末天晴了,从楼上望下去,洒满阳光的街道依旧空空荡荡,街上只有稀稀疏疏几个行人,偶尔有几辆车经过。人们似乎集体回到了某个陌生年代,光线充沛,街景仿佛一副精美的CG效果图,环境安静,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是防疫指挥部内防扩散、外防输出、执行分区分级分类分时管控之后的湖北。疫情之前,这样晴朗的周末,街上应该车流如织,人群熙熙攘攘。

被按下暂停键的人们,都相信一切快恢复正常了,只是大家目前还在适应着特殊时期的生活方式与节奏。

疫情期间,每天的小区社群打卡

这段时间里,基层社区工作者和下沉志愿者们艰苦劳碌,服务及管理工作项目繁重且复杂。统计普通居民及四类人群现状,保障居民正常生活,是小区工作必选项。每个门栋都会有负责统计的志愿者协助工作,很多社区网格员选择了本身就对互联网相当熟悉的各网购平台负责人来作为他们的助手,落实每天每户居民的体温检测等具体抗疫事项。

负责团购的“团长们”是社群运营熟手,有丰富的经验,服务细心,心理素质好,不温不火、不急不躁。同楼栋居民许多本就是老顾客,区别只是,这一次每户居民都必须参与。

你可以选择不团购,那么恭喜你,你可以与赤松子同游,有希望辟谷成仙了。你也可以选择不进群,不在群里报备体温,那么也恭喜你,你的数据不能进入统计报表,将来邻居们能够复工外出购物的时候,你未必能够出门。

对居民来说,团购群和体温打卡群等小区社群成了每天的必需。

从底层逻辑和应用场景来讲,疫情强制性地完成了社群的全民义务教育

人们不应该因为新生事物出乎意外就对它进行妖魔化解读,疫情防控工作相当琐粹,特别累且枯燥,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或者适应。

通过微信群来进行工作联络和管理,这原本不是新鲜事,但因为疫情的缘故,这次是社群无差别零死角扫描,并且成为了一种强制性的全民义务教育,每家每户至少得有一个人上微信。哪怕你已经一百岁了,你也得开通支付宝或微信支付,因为人家不收现金了。

如果没有疫情,这样的场景是各社区电商经营者或基层社区工作者原本不可想象的。它强制性地将社群无差别、零遗漏地覆盖了,原本极难进行的普及性基础教育就这么“愉快”地完成了。对于电商团购平台的“团长”来说,工作的压力之大和机会之好是无法想象的,一切只能用史无前例来描述。

这一次,“团长们”是在基层社区工作者的协助下,完整地获得了小区所有居民的数据,包括电话号码、家庭结构、健康状况、消费档次等。即使将来体温群解散,细心的“团长们”也能够通过分析这些最完整的数据,通过建新群、提供个性化服务等方式,将在这次疫情中获得的新用户牢牢锁定。

很多聪明的网购平台并没有趁火打劫,也没有急功近利。有些平台这段时间的商品平均价位甚至比平时更低,在特殊时期真正充当了为人民服务的角色。只要在这段时间破过零,有过成交,用户将来继续关注平台,复购的可能性极大。

很多“团长”在这段时期默默为大家提供出色服务,也能积累到很多社交资本。对于团购“团长”来说,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最大财富不是流水,而是浓浓的情感。

社区,是每个人生活圈子的最后一站,是人们的生活根据地。这种社群的忠诚度以及封闭程度是其他社群无法超越的,将来如果运营得当,社区将成为最坚固的社交堡垒,成为其他运营者难于进入的门槛,这些同小区同楼栋的社群也会成为最强关系社群。

当然,社区社群很零碎,不能够在将来产生类似李佳琦那样的平台级大咖,但通过在这次疫情当中的服务与表现,许多人会因为新零售或者社区团购为大众所普遍接受,从而获得新的生存空间和就业机会。这段时间内,“团长们”如果为大家服务得好,积累了感情,热情的粉丝也会成为其将来的衣食父母。

从中高端应用来说,疫情让传播模式发生了巨变

在各大卫视娱乐节目创新“云录制”的同时,手机传播生态也在进化突变。以前需要会销售,需要媒体传播、头条号引流、公众号推广,现在只需要与对方是好友,在社群或朋友圈刷二维码链接,或者微信第三方直播、宣推大直播平台账号就可以,小程序直播使用起来则更为方便。

疫情之前,人们的选择有很多,现在宅在家里,各种直播培圳长驱直入深入人心。“社群+直播”方式的培训及招商如火如荼,凭借疫情的特殊时期占据了人们的时间,模式成型且广为为人接受。疫情让传媒形态发生了截然不同的质变,变化将并不仅仅只是让某些教师成为网红甚至跨入直播行业。

这阵子,不少自媒体在为传统媒体尤其是电视在宣传中的回升欢呼。但是,传统媒体的铁粉们,很抱歉,你进步了100,别人进步了5000,那么大家彼此之间的落差是变小了还是变大了呢?传统媒体需要对整个传播格局有着清醒的认识。

疫情结束的时候,这些社群会关闭吗?

社群并不是潘多拉的神秘盒子,但已经打开了就无法轻易关闭,里面跳出来的将是什么呢?疫情尘埃落定以后,不是所有的小区社群都能留存下来。

有些群,特别是群主,曾挣过快钱有过乘人之危行为的,必然会关闭;有意愿但运营不好的群也会消失沉沦或虽存犹亡。但一部分优质小区社群一定会存活下来,习惯一旦更改,新零售芝麻之门开启,就再也不会关闭。

群的主要传播内容会改,优质的小区社群还会被很多小区居民继续使用,即使不再体温打卡了,也不会仅仅只用于团购社区电商。

新信息通道对传播业意味着什么?

政府与媒体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些许微妙变化

疫情迫使政府基层工作人员创建了一条新的信息直达通道。基层政府有了小区社群这条新通道之后,区政府公告信息和办事流程可以直接通过公众号发布,小区社群直达。对于居民不清晰、不易把握的相关事宜,可以由相关群工作人员直接解答。

这种直接沟通办理的方式,比起搞个互动还要热线电话连线的电视媒体,哪个更方便、更有效率、更为群众所接受?

在需要传播民生相关信息时,媒体中间的价值除了通过传统渠道广而告之以外,还产生了一些变化。这些变化让媒体更加远离网络信息通道,在网络上更加边缘化,网络转发效力瞬间变小。

政府以及民众对媒体协作的依赖程度不是增强了,而是减弱了。以前需要记者办的事,现在宣传干事就可以直接办了,基层政府需要善于传播的人才,但未必那么需要媒体。

传播流程变了——未达社群,传播不算结束

疫情之后,传统媒体前期的工作现在只能降格成为半成品,媒体的所有传统部分将演变成为预处理生产车间。

在新时代,如果媒体和目标传播对象之间不是好友的关系,受众不能通过社群或者朋友圈看到传播链接,这个传播就没有完成。小区社群将成为终极发布终端和传播末梢。

在疫情期间,许多媒体都做了农产品配送等公益活动。一些有媒体工作者居住的小区,通过他们在小区社群的主动推广,公益活动产生一定成效,也帮到了部分居民。但如果没有媒体工作者居住其中,在社区群里主动宣传,活动的效果就将大打折扣。

全城行动是不太可能通过一条微信公众号信息,或者全员转发朋友圈达到的。和电梯传媒一样,覆盖面和量级决定成败。小区社群的发布模式讲求社群触达率,商务和公益活动如果不能触达足量的有效小区社群,有效性将大为降低。

除了两微一抖等信息流平台,小区社群将成为新的终端

面对社群,媒体的自我身份认知变了,需要变成内容创作者。

以前,媒体的内容矩阵只需布局到头条号等信息流平台,现在的内容创作要细化到小区社群,这才是最重要的传播末梢。热线部门一律应转型转岗为社群工作,“把信送给隔壁老王,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小区社群其实相当于数字发行通道。

社群传播水准要高于普通新闻传播

社群并不是新鲜事物。现在各种各样的社群很多,如果用户不将群置顶,打开率就很低,有些群甚至从来不被打开。即使很大一部分优质小区社群不会主动关闭,它们能够继续起到怎样的作用?对商务或者政务会有怎样的影响?这些信息通道最适合发布什么信息?

其实,万变不离其宗。你给别人的信息,只要是别人需要的、感兴趣的,就是有价值的信息,否则就是添麻烦。

有些新闻人不考虑这些,只会搞泪点,他们做新闻只有一条标准,动不动就想感动中国,想得新闻奖。谁会喜欢你动不动到人家门前,惹人家哭?

小区社群是团购“团长们”的门店,门店是要搞好门前三包的,谁允许你到别人的地盘上去倾倒垃圾?这样搞有两个结果,要么人家退群了,要么你被赶出去了。就算是想把系列新闻的题目一天给别人发一次,也只能做到精简。

社群要的是真正服务于社区、服务于民众的民生信息,它的传播要求是更高的。新闻版块本来就是为政府、为社会服务的,需要把这个服务做得更加细致、透彻一点。

所以,媒体如果有机会接触这类社群,一定要调整好自己作为内容生产者的心态,要生产好内容,只有真正的服务与干货才能实现有效触达。

传播渠道和传播方式改变,会带来革命性变革

如果媒体的介入并不干扰基层日常工作,政府不会拒绝帮扶媒体。比如,有远见的媒体负责人向政府申请,说明自己的服务意愿与能力,要求在疫情结束后,小区社群不要急于关闭,地方政府将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给予支持,帮助媒体对接社群派驻服务人员进驻,让媒体拥有在一定程度上承续小区社群服务的可能性。

媒体需要特别注意基本事实的另一面:社区工作者其实多年来处于经济的社会低层,收入低微,任务繁重,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突发的疫情使他们的工作量更加满负荷,长期抗疫工作使他们身心疲惫,承载超限,一味地加任务加码会伤害他们的积极性,其热情也不会很高。他们能帮媒体做的最多也只是不那么着急将社群解散,和大家说明情况,让大家自主决定去留而已。

但是,媒体凭借政府的帮助,就有与基层社区工作者——其中多半为社区团购“团长”的各楼栋长合作运营社群的可能。不要小看这种可能,当年分众传媒创始人江南春不也是通过在电梯口放一块屏创的业吗?

有远见并且能得到基层政府的帮扶,有条件的媒体存在这种进入全城小区社群的可能性。而一旦进入全城小区社群,媒体就有可能通过多群联播,以高水平的社群引流方式,将人群导流到媒体自主知识产权的直播平台,部分有能力的传统电视媒体存在再造一个网络传播通道(我们姑且可以称之为“社群联播频道”)的可能。

但这种承续与服务绝对不能是强制性的。疫情结束后,解除了强制性的日报打卡,居民们本来就可以自行退群,不再接受群信息。所以,媒体所推出的服务,一定要能够真正帮到基层,为居民所喜。

曾经有投资者向股市高手抱怨说,股市是一个让大部分人赔钱乃至血本无归的行业。投资者冷静地反问了他一句:“你见过哪个行业可以让大部分人赚钱、少部分人失败的吗?”

传播社群化、去媒体化是规律所在。了解了规律确实不会让所有人都成功,但会让部分人逆袭,所有的行业都是如此。

小区社群好比当年的淮海战场上,战壕里各个连级干部手里的电台,他收到什么样的指令,怎样去运作,将最终决定战争的走向,而这一切的改变是不可逆的。战争开始时,可能某些人心里以为这只是一场徐蚌会战,打到一半才知道原来这是三大战役的中盘,打完了才知道,乾坤已变,大势已定。

这次疫情的确带来了从来不曾有过的考验,也给一部分先知先觉者以从来都不曾有过的机会。传播方式的变革是终端革命,谁能够获得这个资源,且应用得当,谁就能适应新的时代。

当快进键被按下的时候,你是看着别人绝尘而去,还是自己在和谐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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